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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文学] 酒醉后小姨子同床,酒醒后三年大梦一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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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1-8-7 20:11:07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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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一)
梅雪是我女友,在我们认识之前,她已不是处女了。虽然我的处女情结不太重,然而在内心深处,也总有那么一点点不舒服,特别是当我们吵架的时候。我像是抓住了致命的把柄,质问她为什么要这样。每当这时,梅雪一般选择沉默。越是沉默,我越觉得她心里有鬼,疑心也越来越重,怒气来的时候,我还打她骂她,骂她贱货,都没有留意她,苍白的脸色。而梅雪,似乎习惯了这些。她是给我解释过,因为小时候不懂事犯下的错,她不是无心的。我还是心中忐忑。
在那个刺骨的冬天,在梅雪的执意要求下,我们去了位于大山深处的她的家。梅雪的父母,都是淳朴厚道的山民,一辈子没出过大山,让他们宽慰的是,膝下伴有两个美丽的女儿,梅雪是姐姐。听梅雪说,她生在一个梅花开的正艳的雪天,名字就这样起的。她妹妹叫红叶,在省城读中专,是个单纯清秀的女孩。我们到的时候,她正好放假,也在家休息。
没有不透风的墙,也许是梅雪告诉了她父母,我们常为那事吵架。当面对梅雪父母时,他们那苍老面容下复杂的表情,很难用词语形容。淳朴的老人带着不自然的笑,说她女儿不好,对不住我。
梅雪性格好,人漂亮,她很爱我,她是个好女孩。但我也隐隐感觉到,她好像对处女情节,也一直耿耿于怀。因为和我在一起的时候,我总觉她在强作笑脸。好像她欠我什么,要补偿给我,所以我发怒的时候,也不怎么和我争。来到她家后,我几乎就没见她怎么笑过,似乎总在躲着我,而且眼角还常像哭过似的。
一天晚饭时分,梅雪的叔叔请我去喝酒。结果,我酩酊大醉,已站立不稳。梅雪来了,扶着我回到家后,我倒头就睡。
我做了一个春梦。梦里有个美丽的女孩,羽衣蹁跹向我走来,并且为我宽衣解带,然后同床共枕,巫山云雨。在梦里,我的意志,完全听从于忘情的呻吟声,也完全忘记了,陪伴我的梅雪。
早上醒来,头还有点痛,睁开朦胧双眼,发现梅雪和衣斜躺在我身旁,而我却赤裸着,躺在温暖的被窝中。梅雪苍白的脸上,挂着串串晶莹的泪。我完全不知道怎么了,并没有骂她,她怎么哭了?梅雪为我脱的衣服吗?我怎么没一点感觉?
我掀开被子,准备穿衣起床。刹那间,我头晕目眩。因为我发现,在大腿下的雪白床单上,有一片鲜红的血迹,像一朵开的正艳的梅花。怎么会有血迹?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
正疑云重重之时,梅雪醒了,她看起来,像是一夜没睡,难道,我真醉的这么厉害吗?
我问梅雪,床上的血迹是怎么回事。她没还没有回答,只见她豆大的泪水,一滴滴的落到,嵌着一片殷红的雪白床单上。
“难道我......难道那不是梦,都是真的?那女孩是谁?梅雪怎么没有阻止?”
正当我百思不解之时,响起了敲门声,梅雪匆忙擦了擦泪,把门打开,原来是她父母。
“孩子,我们觉得对不住你,让你受委屈了。小雪也觉得欠你的,于是我们一起想了这个办法,让红叶和你同床了。就算我们给你的补偿吧!”二老说这话时,已是呜咽连连,而我觉得五雷轰顶,天哪,怎么会这样!“小雪是个苦命的娃,我们只盼以后,你能好好过日子。只要你答应对她好,我们就放心了。小叶去了学校,她是自愿的。”
我大脑一片混沌。不可思议的同时,也感到好心痛。我看了看低头坐在床畔默默流泪的梅雪,看了看淳朴的老人,他们这样为我牺牲的方式,我说不清楚究竟是失落,还是感动。
我想,红叶牺牲的,已不仅是那层薄膜。如果是她自愿的,她一定是想要以自己的贞洁,来换取姐姐的幸福,她承载了全家的期盼。那以后呢,如果她找到一个更看重那层膜的男人,不一样会不幸福吗?如果真是这样,自己不就是罪人了吗?
我又转念一想,这会不会是一场阴谋,而阴谋的主角,就是我的女友梅雪!梅雪让妹妹这样做的,是她导演的这场戏。她想用妹妹的贞洁给我补偿,以求得我和她好好过日子的资本。于是她说服父母,让妹妹做嫁衣!她流泪,正是为了掩饰自己!
我看了看还在流泪的梅雪,觉得她很讨厌,甚至连她父母也看不顺眼了。他们怎么能这样呢?这样对红叶太不公平了!
(二)
就在当天,我告诉梅雪,我要对红叶负责,然后头也不回的去了省城。走的时候,梅雪哭的更厉害了,脸也更苍白了,而我没有太多留恋,毅然决然的要离开。
宿舍楼下,红叶正在洗衣服。我喊了她的名字。红叶像是受到什么惊吓似的迅速回头:“你怎么来了?你怎么不陪我姐?”说着她擦了擦手,然后就站在我面前,低头不语。
我走向前,看着红叶清纯的红红的脸:“你怎么这么傻,为什么要这样做?我和你姐姐的事,需要我们俩解决啊!”
“是我自愿的,哥。姐姐很喜欢你,她希望你能快乐的生活。我没事的,你放心。”红叶显得很不自然。
“我怎么能放心!”动情之下,我拉住红叶的手,把她紧紧拥在怀里,“告诉我,真是你自愿的吗?是不是你姐姐让你这样做的!还是你父母强迫你这样?”
这次,红叶没有回答,也没有挣脱我的怀抱。
我做了一个义无反顾的决定。
(三)
三年过去了,我娶了妻。妻子的名字,叫红叶。
三年前的一天,梅雪给家里留了一张纸条,说自己要出去闯闯,到外面的世界看看。希望父母不要挂念,希望我能好好的对待妹妹红叶,对她好一辈子,要我忘了她。
我感到隐隐约约的不对劲,如果梅雪自私自利,她为什么还要选择离开?如果她真的想弥补我的处女心结,又为什么在我得到后,一而再再而三的落泪,她应该开心才是呀?为什么要我忘了她?
重重谜团缠绕,剪不断,理还乱。是离愁,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。我越来越觉得,梅雪对我隐瞒了什么,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,没有对我说。我多方打听,四处找寻梅雪,可过了很久,还是曲终人不见。二老整天唉声叹气,日渐苍老的脸上,写满了对女儿的思念。
得知姐姐离家出走,红叶先是难过,再是强作镇静的告诉我,她没事,她只是希望我过的好。
心痛。在我心里,梅雪除了不是以处女之身和我好,其它无可挑剔。现在她无影无踪,像消失了一样。想到她对我的好,我感到心痛。
我尊重了梅雪留下来纸条的话,为那一夜疯狂后的责任,更为一种不言回报的付出,我和红叶相恋了。
(四)
婚后不久的冬日,我和红叶一起,又去了位于大山深处她的家。 寒风依然刺骨,岁月却悄悄溜走。三年了。三年前的这个时候,我和梅雪一起;没有想到,三年后的今天,我牵着手的妻子,竟是她的亲妹妹。三年了,不知道梅雪可还好吗?这三年来,我和红叶的感情,进行的很顺利,我俩从没磨过嘴皮。生活在一起后,渐渐发现,除了比雪梅少一些风霜,除了比雪梅少那种处女的介蒂,其他性格方面,真的很像很像。甚至有时候,我都错把红叶当成梅雪了,我也不知为什么。
看到熟悉的老屋,我忽然觉得一阵冰冷,心在颤抖,好像那老屋,对我施了魔咒;好像梅雪在向我招手,我却不敢迈步,不好意思面对;好像我和红叶之间,始终隔着一座厚厚的围城。
门窗紧闭,老屋空空如也,岳父岳母到哪里去了!红叶和我心急如焚。没来时,给他们打电话,都说好好的,不用挂念他们。可现在他们都不在家。
红叶赶忙问邻居。邻居告诉我们说,他们去省城了,好像谁病了,说罢叹了口气。
不久打电话给他们,他们都好好的呀。难道......??我不敢往下想。身边的妻子,脸色也很是难看。
(五)
省城医院的病床上,我看到了梅雪。她双目紧闭,瘦的可怕的脸上,看不到一点血色。同样瘦弱的胳膊,无力的伸在被子外边,我似乎能看到,被子下面,有着怎样的身躯。梅雪气息微弱,正在输着氧。那根刺目的输氧管,像是扎在我心里的万枝利箭,疼痛难忍。三年了,才三年的时间啊,梅雪,你这是怎么了,你究竟经历了什么,让你变成这样?
同样心痛的红叶,轻轻坐在床沿,紧紧握着姐姐的手,忍住啜泣,在她耳边轻轻的说:“姐,你看看谁来了?”
梅雪费力的睁开了双眼,依然是那么大,但却没有了已往的神采。她对我笑了笑:“你来了...”然后就想挣扎着坐起来,却几乎没有挪动一点位置。
我赶紧坐到床的另一边,紧紧握住梅雪另一只瘦骨嶙峋的手,不让她动,极力忍住在眼里打转的泪水,让她好好躺着,好好治疗。
梅雪似乎拼尽全力的摇头。于是我和红叶弄好枕垫,扶着她斜躺着。
看到我们来,梅雪苍白可怕的脸上,有了一些红润。得知我和红叶结婚了后,梅雪欣慰的笑了,并让我不准欺负红叶,如果对她不好,决不会绕过我的。我含泪的强笑着,用力的点头。梅雪看看妹妹,看看我,竭尽全力的让两手靠拢,红叶我们明白,她是要我们,把手紧紧的握在一起。于是,我们三个的手,叠在梅雪胸口前,许久许久。
那天下午,梅雪走了,永远的走了。走之前,我听到了断断续续对我说:“其实,我...我....你...苦...我...想你...幸福”,很微弱,除了最后两个字幸福,听的清楚点。其他已经分辨不清,我在用力点头的同时,肆意滂沱的眼泪,替代了一切言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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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六)
白发人送黑发人,面对失去女儿的痛苦,岳父岳母瞬间苍老了好多。
在梅雪的遗像前,我有太多的话要说,我问二老到底怎么回事,为什么雪梅会变成这样。岳母含泪告对我说:“有两件事,小雪生前不让我们说,说死后也不让我们说,但是如果不说,我们憋着难受,也觉得,对不住已去的小雪。”岳母呜咽着颤抖。红叶赶忙搀扶着她。
“小雪小时候聪明,上学后,成绩总是前几名,村里人见了就夸,说山里要飞出金凤凰。谁也想不到,在一次上中学的路上,她碰到后村的一个流氓。小雪喊天不应,喊地不灵,被那恶魔霸占了,那恶魔扬言,要是小雪敢说出去,就对我们家人不客气......从那以后,小雪变了,变得沉默寡言,不再爱说话。而且上学,要我们陪着去,回来时,让我们去接,她说路上害怕。”
啊!!!我像是打翻了五味瓶。原来梅雪说的不小心犯的错,原来是这样的!我怎么能这样误解她啊!我...!!!
“三年后,小雪初中毕业,她才把这件事告诉我们。在我们这里,第一次有时比命还重要,是要留给丈夫的。听到天杀的坏人,我们气愤的不行,但都过去这么久了,那个恶霸,也出去打工,找不到人了。”
“真是一波接着一波。还在上初三,小雪就像换了一个人,无精打采的。问她到底怎么了,她就说不舒服,难受,吃不下饭。我们就带她去医院检查,谁想到,我们的女儿得了胃癌!小小年纪就得这样的病,多可怕啊!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办。”
“幸好医生说,暂时没有生命危险,让小雪好好调养。在这种情况下,她不上学了。后来遇到了你,他说你对她好,关心她、照顾她,她很开心。再后来,她给家里打电话,说肚子好痛、难受。想回家。于是你们就来了。”
听到这,我头晕目眩,肝肠寸断。原来,她当初执意和我一块回家,是因为病痛,而那时,我还常常因为她不是处女,打她骂她!我真混蛋,我真不是人!我怎么能这样,怎么能这样对待,对待天可怜见的梅雪啊!
我好恨!
岳母接着对我说,“要你和小叶在一起的主意,是小雪对我说的。开始我感到震惊,说什么也不答应。后来小雪告诉我实情,说希望你快乐,不希望你看到她难受的样子。我可怜的女儿.....!!都到这节骨眼上,她心里装的还都是你。她说她对不住你,她要妹妹和你在一起。妹妹是清清白白的。于是就出现了那天醉酒的一幕。”
我扑通一声,跪倒在梅雪的遗像前。大哭道:“雪儿,是我不好!是我不好!是我害了你,我害了你啊!!!!!为什么对我这么好,这都是为什么!”我额头磕着坚硬的土地,鲜红的血流了出来,我已全然不觉。
我想起了雪儿临终时说的断断续续的话,我反复重复那几个字,难道是“我想你想的好苦?我想你能幸福?”不敢想像,原来竟然是这样!在她走之前,还记挂着我!真是生命不能承受之重啊!
红叶把我搀扶了起来,岳母最后告诉我:梅雪生前别的不想,只要我好好的对妹妹,她就心满意足了,在另一个世界,看着我们过的好,也会微笑的。
亲爱的雪儿,我不求你的原谅,因为我错过太多太多,说一生一世对不起,也说不完你对我的好。你放心,我会用这一生的全部,让小叶过的好。
亲爱的雪儿,天堂之上,你不要悲伤,你要好好的,你要快乐。我和小叶,也就会快乐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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